祁夏夏僵在原地,脸色微变。
“我没有!”
“舒舒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那天一直在哭,怎么可能注意到门外的你。”
“你不用撒谎。”
我打断祁夏夏的狡辩。
“餐厅包厢有监控,这是不能改变的铁证。”
“你看见了我,于是算准时间,假装哭泣,其实是想让我发现真相吧。”
祁夏夏张大嘴,脸上一丝血色也没有。
“我还要继续说吗?”。
“你知道我在门外,所以故意引导顾修远和温阳开口,倒是显得你很无辜了。”
祁夏夏的眼泪掉得更凶。
顾修远转头看向祁夏夏。
“你那天就知道了?所以你是故意的?”
“你明明都知道了,游乐园那天,你还提议找人假扮林砚,打消舒舒的怀疑。”
温阳额头青筋暴起。
“原来你是故意的?没想到你这么有心机,是我看错你了。”
祁夏夏站在门口,所有人齐齐看向她。
她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只能捂着脸跑出去。
林砚这时才回过声,朝我走来。
“对不起舒舒,我……”
“我们出去谈。”
我站起身,拉着林砚外走。
顾修远和温阳也跟了出来。
他们三个人跟了出来。
林砚站在我面前,明显瘦了。
“舒舒,我承认我隐瞒了我和祁夏夏的关系,但我用燕临的身份照顾她,不是你想的那样。”
“是我们再次见面后,她哭着跟我说自己人生地不熟,过得很惨,我才顺手帮一下她。”
“我跟她早就结束了,我只是觉得她可怜。”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组织措辞。
“我没有告诉你,是因为怕你误会。我想着只是偶尔帮她一下,等你脸盲症好了,我就再也不需要那个身份了。”
见我始终保持沉默,林砚有些慌张。
“这四年,我对你是认真的。能不能给我一次重新开始的机会?”
走廊里安静下来,三个人都等着我的回答。
我看着他,摇了摇头。
“不能。”
顾修远见状往前走了半步,声音局促。
“温舒,我也欠你一个道歉。包厢里那些话,我不该说的,对不起。”
“姐。”
温阳站在最后面,低着头。
“我知道你肯定很生气,我那些话不是真心的,我就是觉得跟着他们起哄好玩,对不起。”
他们三个人站成一排,像犯了错的学生在办公室里等着老师训话。
那四年里的回忆涌上心间。
高烧不退我一个人呆在病房,毕业典礼我抱着自己哭了一晚,生日那天不被允许吹的蜡烛,还有停在六十米高空的跳楼机。
这些画面,我没办法忘记。
“你们的道歉我收下了。”
“但我不原谅。”
“不是所有的错都可以被原谅的,以后不用再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