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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裁结果出来得很快。
联合项目确认核心设计归我个人所有，顾氏需要赔偿工作室的前期投入和违约损失。
甲方随后联系我，希望由我的团队独立完成项目。
签约那天，顾时晏也在。
他不再是项目负责人，只作为原合作方代表出席。
签约进行到一半。
负责人起身接电话。
会议室只剩下我和顾时晏。
他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这是当年赛事投资方和顾氏往来的全部记录。」
「周衡已经拿到了。」
「这一份有我的书面证词。」
我翻到最后一页。
他承认自己受公司指派接近投诉人，并利用私人关系劝我放弃追责。
这份证词提交以后，他不仅会被公司追责，也会失去行业协会的信用评级。
「为什么给我？这会影响你接下来的职业生涯。」
顾时晏看着我，眼底有很深的疲惫。
「这是我该承担的。」
「我父亲已经让我停职。董事会要求我把责任推给未晴，说我只是执行公司安排。」
「可接近你的人是我。」
「劝你放弃的人也是我。」
他说得很慢。
「林栀，我以前总觉得，结果比过程重要。你最后有了新的作品，我们也在一起了，所以当年的手段可以被忽略。」
「直到你撤回授权，我才明白，有些东西不是补偿就能抹掉。」
我合上文件。
「我会交给律师。」
顾时晏点头。
甲方负责人推门进来。
「不好意思，久等了。林老师，我们签约吧。」
我低头签下名字。
顾时晏坐在对面，看着我一页页确认条款。
签完最后一页，他忽然起身。
「恭喜。」
我礼貌地点头。
「谢谢，顾先生。」
门外，秘书急匆匆赶来。
「顾总，行业协会的人到了，他们要就三年前的事，当面向您取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