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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疗养院出来之后,我就开始以副总的身份正式进入集团工作。
出国这三年,我实际上是去海外分公司历练。
不仅盘活了濒临破产的旗下产业。
接手的项目利润都十分可观,财务报表更是一年比一年漂亮。
乔氏里的元老对我的能力和手腕都一致认可。
我爸嘴上谦虚说我还要多历练几年。
实际上都买好退休的钓鱼装备了。
我一边忙着接手工作,一边让李婉汇报季俞和温满的情况。
两人固若金汤的感情似乎出现了裂痕。
好几次不欢而散,共友的聚会也没再出现温满的身影。
季俞连二人的公寓都不回了,直接住回了季家别墅。
季母也最近被找上门来的温满父母弄得头疼。
没有我的插手后,温家人很快找了上来。
知道女儿钓了个金龟婿后更是像狗皮膏药一样地赖在季家门口不肯走。
狮子大开口,索要天价彩礼,还得给温满弟弟买房买车。
我妈说季母都没脸去参加富太太下午茶聚会了。
一肚子气没处撒,看到温满哭哭啼啼的脸就烦。
季父体面了一辈子,更是气得差点跟季俞断绝父子关系。
指着温满鼻子骂,把她贬得一无是处。
温满难堪极了,脸色煞白,渴望季俞像往常一样帮她说话。
令她震惊崩溃的是,这次季俞一言不发,脸色冷漠似冰。
我爸转动手里的佛珠,语气平淡。
「季家上下现在乱成一锅粥了,真是造孽啊。」
我妈吹了吹热茶。
「看来温满一辈子都摆脱不了原生家庭的伤了,可怜啊。」
我有些无语:「收起你们脸上的幸灾乐祸吧。」
三人对视一眼,都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想起了回国那天,我们聚在书房开会。
我爸转动茶杯,幽幽道:
「第一步,以退为进。远香近臭,三年时间足以冲淡一切不愉快,潜意识里让他怀念起你的好,习惯成自然不是说笑的,这些年你们的经历和默契不是什么人都能代替的,随便一首歌、一个场景都能让他想起你的脸,即使他们爱得再深,他心底的某个角落一定属于你。」
我妈轻抚翡翠耳坠,语调拉长。
「第二步,人无我有,人有我绝。逛路边摊可不是小白花和太子爷的专利,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山珍海味吃多了,有一天吃到了猪食,还以为是什么绝世美味呢。菜吃个新鲜,人也是一样,当季俞发现你既能陪他吃山珍海味,又能陪他吃清粥小菜,他还会想着那一碗猪食吗?」
这第三步,就是最老套也最有用的欲擒故纵了。
得让他产生危机感,做出最后的选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