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护眼关灯

8 (第0页)

8

侯府的重甲府兵在暗夜阁杀手的威压下,连兵器都握不稳,纷纷丢盔弃甲。

沈知节看着气势凶悍的黑衣人,终于明白了自己的渺小。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掌控全局的执棋者,却不知自己只是娘亲眼中的跳梁小丑。

“晏清不,阁主”

沈知节跪在地上,膝行两步,试图去抓娘亲的裙摆。

“一日夫妻百日恩,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原谅我一次,只要你肯留下,这侯府的一切都是你的!”

他哭的把鼻涕把泪,曾经的温润如玉变成了卑微。

“你看在孩子的份上,她不能没有父亲啊!”

他试图用我来道德激a娘亲。

我在襁褓里直接啐了一口。

【呸,谁要你这种人面兽心的爹!】

【刚才要把我煮了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是你女儿?】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娘亲,别理他,赶紧休了他!】

娘亲嫌恶的后退步,避开了沈知节的手。

“沈知节,你这种自私自利、虚伪至极的男人,也配提父亲二字?”

“你爱的永远只有你自己和你的面子。”

娘亲转头看向被押在地上的烟儿和玄机道长。

烟儿已经吓的失禁,玄机道长则面色惨白。

“你们不是喜欢算命吗?”

娘亲走到玄机道长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那你算算,今天你们俩,会是个什么死法?”

玄机道长浑身颤抖,连连磕头。

“阁主饶命,阁主饶命,都是这贱人勾引我,是她指使我蒙骗侯爷的!”

烟儿见道长反咬一口,也顾不上疼痛,尖叫起来,

“你胡说,明明是你觊觎侯府的家产,说只要弄死主母和嫡女,宝儿就能继承一切!”

两人狗咬狗,互相推诿,丑态百出。

娘亲冷冷看着这场闹剧,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够了。”

她挥了挥手。

两名暗夜阁杀手立刻上前,一人提着一个,将烟儿和道长拖到了那口已经结冰的铜鼎前。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这口鼎,那就永远留在里面吧。”

娘亲话音刚落,杀手手起刀落。

两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

烟儿和道长的手筋脚筋被瞬间挑断,然后被扔进了冰冷的铜鼎中。

鲜血染红了鼎内的冰块,触目惊心。

老夫人看到这一幕,两眼翻,直接晕死了过去。

沈知节吓的连滚带爬的往后退,裤裆处湿了一大片。

他看着娘亲满脸惊恐。

“你你这个恶鬼”

娘亲转过身,一步步逼近沈知节。

“恶鬼?我本就是杀手,是你非要给我披上活菩萨的外衣。”

“如今,我不过是做回了自己。”

娘亲从袖中抽出早已写好的纸,甩在沈知节脸上。

“签了它。”

沈知节颤抖着拿起纸,借着火把的光芒看清了上面的字。

不是和离书,而是休夫书。

“你你要休了我?”

“自古以来,只有休妻,哪有休夫的道理!”

他骨子里的男尊女卑,在这一刻依然作祟。

娘亲冷笑一声,脚踩在沈知节的胸口。

“在我晏清这里,只有丧夫和休夫。”

“你若不签,我现在就让你变成尸体。这侯府,今夜便会鸡犬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