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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安部地下的隔离审讯室里。
赵嫣被固定在金属椅上。
她痛苦地张着嘴,眼泪口水顺着脖子流下来,散发着一股馊味。
对面的投影幕布亮起。
一名女审讯员将厚厚的档案砸在赵嫣面前的桌板上。
“看看吧,这就是你口中那个整容失败、装疯卖傻的的真实身份。”
投影屏幕上开始播放刚解密的战斗影像和受刑记录。
赵嫣看到画面,吓得瞳孔收缩。
她看到了照片里穿着迷彩服、眼神锐利的王牌特工。
看到了她单枪匹马在枪林弹雨中突围,看到了染血的国旗。
更看到了在敌人地牢里,顾念被折磨得血肉模糊,却依然死死咬着破布的照片。
每一张照片都狠狠击溃了赵嫣的自尊。
她以为自己在手撕捞女,可事实却是她用最恶毒的言语践踏着保护国家的英雄。
巨大的羞愧懊悔击溃了赵嫣的心理防线。
她疯狂挣扎着发出呜咽,手腕被镣铐磨出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拼命摇头。
但没人同情她。
三天后,军事法庭不公开审理。
赵嫣数罪并罚被判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不得减刑假释。
赵氏集团彻底破产,赵家父母因资助境外武装面临死刑起诉。
至于那天跟风嘲笑顾念的富家千金,当夜全被请去问话。
出来后她们的家族企业都受到了严厉审查,所有人对那件事绝口不提。
不久后,官方媒体在头版刊登了一篇社论,向无名英雄致敬。
军区总院的绝密病房里很安静。
我缓缓睁开眼睛。
周围白花花的墙壁和消毒水味让我感到恐惧。
我下意识地缩着身子,想寻找熟悉的气息。
“念念醒了?”
岑鹤低沉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转头看到了床边的岑鹤。
他好几天没合眼了,眼底带着乌青长了胡茬。
但他眼里透着狂喜和后怕。
“鹤鹤”
我委屈地撇嘴,本能地想把手塞进嘴里咬。
“别咬手,乖。”
岑鹤握住我的手腕,拿出一个安抚奶嘴。
奶嘴是用医用软硅胶做的,外侧挡板上镶嵌着一枚军徽。
他小心翼翼地将奶嘴塞进我嘴里。
熟悉的感觉让我眼里的恐惧慢慢消散,我试探着把头靠在他掌心里。
岑鹤的一滴泪落在我的手背上。
他轻轻摸着我的头发,嗓音沙哑地贴着我耳边,哼唱起当年的歌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