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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着名单去找教官。
“为什么换人？”
教官比我还意外。
“谁换的？”
负责排练的学生干部解释：
“许娇娇说你身体不舒服，主动退出了。”
许娇娇站在旁边，轻轻叹气。
“沈宁，你昨晚不是说头疼吗？”
“我怕你硬撑，才帮你跟学姐说了一声。”
我问她：
“我什么时候说要退出？”
“那个，你别误会。”
“我也是为你好。”
“你脸色那么差，万一汇演当天晕倒，丢的是全班的人。”
我摸了摸脸。
“我脸黑是因为晒的。”
“不是要晕。”
周围有人笑出了声。
许娇娇抿了抿嘴。
“反正名单已经报上去了。”
“临时改来改去，多麻烦老师啊。”
我看向学生干部。
“名单还能改吗？”
“截止时间是今晚八点。”
“那就不麻烦。”
许娇娇立刻说：
“可我已经练了半天。”
“你现在换回来，不觉得自私吗？”
我听懂了。
“你冒充我退出，占了我的位置。”
“我拿回来叫自私。”
“那你占的时候叫什么？”
她脸一沉。
“别说得这么难听。”
“我只是怕班级出问题。”
教官直接抽走名单。
“她有没有退出，问本人。”
“谁也不许代替别人做决定。”
许娇娇急了。
“教官，我动作也不差。”
“你可以参加正常选拔。”
“不能靠撒谎上。”
一句话，堵得她没了声音。
重新考核时，许娇娇每个动作都做得很标准。
她不是没能力。
她只是想绕过公平。
最后，我还是领队。
她进了第二排。
训练结束，她拦住我。
“沈宁，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事非黑即白？”
“是。”
“人活着哪有这么简单？”
“比如呢？”
她压低声音。
“比如陈曦帮我，是因为她欠我人情。”
“比如辅导员偏向我，是因为我会办事。”
“你把事情闹大，大家只会觉得你难相处。”
我想了一会儿。
“你会办什么事？”
“剪录音，卖假货，替别人退出？”
旁边几个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许娇娇深吸一口气。
“你就继续狂吧。”
“汇演那天，可别出错。”
当晚，陈曦悄悄来找我。
她把手机递过来。
许娇娇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明天领队口令临时改了，先别告诉沈宁。”
“让她自己在台上出一次丑，大家就知道谁更合适。”
我看完，问陈曦：
“你为什么给我看？”
她低着头。
“我不想再帮她骗人。”
“那你直接告诉教官。”
“我不敢。”
“你敢帮她害我，为什么不敢说实话？”
陈曦脸涨得通红。
我把手机推回去。
“我可以陪你去。”
“但话得你自己说。”
第二天汇演前，陈曦终于站到了教官面前。
许娇娇也正好走过来。
她看见手机里的群聊，脸色一下变了。
可她没有否认。
她只是看着陈曦，轻声问：
“我帮过你那么多次。”
“你现在就这么报答我？”
陈曦刚鼓起的勇气，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