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城区旧火车站换成了新火车站,呈现出一片繁华崭新的景象。这样的改变,当令每个人感到兴奋。就在这天,尹川打算离开这片生长了二十几年都从未离开过的故土,将开始他新的旅程。
其实在这几年,社会的变化真的很大,城填一体化迈向多元化发展,乡镇外来企业逐年增多。很多年轻人甚至就留在故土找份差事干,不愿再过那背井离乡、支离破碎的生活。
尹川原来在乡填的一个厂子裏谋了个好差事,一天上八个小时班,工作待遇方面一点都不比在外面差,而且离家也近。
两年前,尹川二十岁那年,他在厂裏谈了个女朋友,名叫若兰。起初,双方感情亲密无间,可以说是形影不离。时间相处久了,感情就出现了问题。吵,闹,不能谅解,为小事乱发脾气等。这些生活琐事,使得彼此喋喋不休。终于在最近,以找不到共同点,价值观念存在某些分歧,完结了这段感情。虽然在感情途中,双方都竭尽全力的去挽回或试图改变自己,却还是闹了个和平分手。
分手那天。尹川对她说:若兰,今生我给不了你的,相信往后会有人给你。你给我的爱,远比我给你的多。我配不上你的爱、你的好、你的痴心。我终究不是命定的那个人,幸好不是。
前阵,尹川与若兰拍脱后,心情有些低落,但并不失望,他认为成全别人也是在成全自己。这样的结果对彼此都好,若一味强留,只得将裂口撕得更开。
尹川背着个黑色包走进了侯车大厅,他左顾了四周几下,找到一个座位坐下,然后从背包中取出一份报并安静地看着........。
火车来了!
乘客都纷纷排好队,等着检票进站口。尹川也折报起身,排队排到最后。突然他身后又排了一个人,一股体香味像烟雾一般吸进鼻中,闻着那香味,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芦荟的芬香。站在那细细聆听着,还能感觉到身后那不匀称的呼吸声,想必她那是急急忙忙赶来的。
她叫张羿,今年二十一岁,就读于上海一所高校大四的学生。张羿长着玲珑般小嘴,唇露出齐全洁白的牙齿,微笑起来,灿烂阳光。她那柔细地金发丝,更是渐欲迷人眼。依她的长相,颇受众多男孩青昩,可她独爱一棵树,专属一个人。
拥上列车后,乘客都摩肩接踵的寻找各自车票上的对号座位入坐。大家拖着沈重的行李卡在前方,行动笨重。后面的人也一直在那拥挤中催促。尹川一直紧步在张羿的身后,也不断被往后的人挤着,鼻间时不时的扫过张羿那金丝发缕。走在前面人不动,后面人又在催。张羿汗流满面的转向尹川说:“你能帮我提下行李吗?”
“没问题。”尹川微微一笑,并接过她手中的行李。
“谢谢!”张羿又将视线瞄向前方说,“辛苦你了!”
“不客气!”
后面一位大哥嫌他们停走,还哆嗦着几句话。这下他可不乐意了,并含沙射影地嘟囔着:“这还让不让人走呢?”
尹川回头客气地笑着:“就走。”这位大哥方才把这难看的脸色放了下来。就这么一路的你推我挤,没把人挤扁算好了。
“就是这了。”
“终于到了。”
“麻烦你帮我把行李抬上去。”
“好的。”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