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怀清以为以江惜禾的高傲,肯定已经离开了。
没想到第二天她又出现了,手里还提着新鲜的早餐,姿态放得很低。
邵怀清没接。
他扯了扯唇,“江惜禾,我对豆浆过敏。”
江惜禾脸上的笑僵住,她抿着唇将早餐扔进了垃圾筒,“我重新去买。”
可等她回来,邵怀清已经离开了。
江惜禾只短暂地失落几秒,便驱车去买了整整一车东西,开车去送往福利院。
孩子们看见崭新的玩具和衣物,怯生生地为了上来。
在经过邵怀清和陈欢玥的同意下,才去排队领取。
不远处,邵怀清静静地站在原地。
他不懂江惜禾现在做这些有什么用,就当她为轩轩赎罪了。
从那以后,江惜禾几乎每天都会来福利院。
她每天来得很早,车后备箱永远塞着给小孩买的东西,每天来陪着小朋友玩,和从前的模样大不相同。
连邵怀清都有些恍惚。
只可惜他的孩子轩轩到死都没得过妈妈的爱。
午后的福利院院子静悄悄的,江惜禾蹲在花坛边收拾着画笔,余光瞥见陈欢玥黏着邵怀清的场景。
心里泛起一阵酸痛。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福利院赎罪,只希望邵怀清能够看到她的悔改,能给他们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可是现在看来,好像太迟了。
她不得不承认,邵怀清真的不爱她了。
手机忽然疯狂地震动起来,助理声音慌乱,“江总,出事了!公司核心项目被人恶意截胡了,您快回来一趟吧。”
江惜禾心头一沉,当即订了机票回国。
“好,我马上回来。”
她收拾好东西去和邵怀清告别,正好碰到两人接吻,邵怀清将人按在墙上,吻势强势又凶猛。
藏着浓烈的占有欲和欲望。
江惜禾手里的东西骤然摔倒在地。
以前,邵怀清偶尔亲她也只是浅尝辄止,现在怎么能当着她的面这么亲别的女人?
眼泪无意识地滑落。
江惜禾到嘴边的告别又吞咽下去,她擦干眼泪狼狈地离开。
飞机降落在机场。
江惜禾心神纷乱,一辆急转弯的重型货车猛地冲出来。
刺耳的刹车声撕裂长空。
剧烈的撞击轰然响起,车身狠狠侧翻,鲜血很快模糊了江惜禾的视线。
急救中心灯火通明,抢救室的红灯亮了一整夜。
手术台上,江惜禾浑身是伤,心跳几度骤停,靠着仪器勉强吊着一口气。
消毒水味刺鼻冰冷,病床上的女人脸色惨白,气若游丝。
“拟遗嘱。”她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清。
助理红着眼发抖,“江总,别这样,你会好起来的。”
“好不起来了。”江惜禾缓缓闭上眼,“这半年来我吃不好睡不着,一睡着就会陷入无尽的梦魇中我以为见到邵怀清就好起来了,可我身上背负的人命太多”
“邵怀清的家人都是因为我而死,我死了也算是赎罪了,他现在旁边有更好的人,也不在乎我的死亡。”
“将我所有的股份、房产都赠予邵怀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