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邵怀清死死地攥着手机。
追问,“阿衍,出什么事了?你先别急,慢慢说。”
弟弟声音含着哭腔,“哥,我今早帮你整理了起诉书,晚上就有一大堆人上家里闹事。”
“咱妈被气得脑出血,已经被送去了医院还有我也被起诉了,工作全部被暂停了。”
“哥,我们斗不过江家人的”
邵怀清深呼一口气,咬牙同意了撤诉。
挂断电话,江惜禾挑衅地拍了拍他的脸。
“邵怀清,我都说了我的底线是你乖乖听话和不要动景恒,其余别的我全都依你。”
“你看你现在不听话,牵扯到你的家人了吧。”
邵怀清双眼猩红,“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们家里人?”
江惜禾刚准备说话,手机震动起来。
她急促地接通,“景恒,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了吗?”
江景恒咳嗽两声,“没有,姐姐,只是想你了。”
江惜禾神色温柔,温声安慰了几声。
挂断电话她看向邵怀清,“为了避免你再次伤害景恒,从现在开始你不要离开我的视线,我就会放过你弟弟。”
邵怀清跟着她一起回了家。
回到家江景恒正坐在餐桌前喝着中药,江惜禾走过去哄他。
看起来情意绵绵。
邵怀清上前求情,“江惜禾,你别忘了我弟弟的事情。”
江惜禾眉头皱起,“行了,你先回房间睡觉,别打扰景恒吃药。”
邵怀清忍着身体的剧痛,回到了客房。
不一会儿,门被推开。
江景恒病若游丝地走进来,从身后变出一包残骸,笑嘻嘻地开口,“姐夫,你猜这是什么?”
邵怀清胸腔里翻涌着腥甜,他猛地低头,一口鲜血呕在地面。
“是你儿子的白骨残骸啦。”江景恒咳嗽几声,“我在后院帮你挖出来了,高不高兴?”
邵怀清猩红着眼,猛地扑上去抢夺,嘶哑这嗓音吼。
“你怎么敢挖我儿子坟,你还是不是人!”
江景恒的身体猛地错开,用力将一包白骨残骸从窗户倒进了楼下的草坪里。
邵怀清感觉自己的心脏被捅了个窟窿。
他再也顾不上江惜禾的警告,只想把这六年受到的屈辱一起发泄出来。
他冲上去恶狠狠地将江景恒骑在身下。
一下又一下地甩着他巴掌。
“江景恒!我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很快,江景恒的脸颊高高肿起,脸上开始不断地往下滴血。
地面鲜血淋漓一片。
江惜禾进来时被这幅场景吓坏了。
她扑过去,抓起花瓶用力地砸在邵怀清脸上。
眼睛红得滴血,“邵怀清,我看你真的疯了,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与私人医生同时来的还有警车。
江惜禾对着警察指控,邵怀清蓄意伤人,对病患身体造成重大伤害,要求拘留。
邵怀清被押走前,目眦欲裂地对江惜禾吼,“江惜禾,你放纵江景恒害死亲生儿子,你一定会后悔的!”
“江惜禾,你真以为你弟弟是什么好人吗?这六年”
江惜禾满心都是江景恒的伤势,丝毫没有听清邵怀清说的话。
她只是握着江景珩的手安慰,“景恒,姐姐一定会帮你报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