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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0页)

还管我嫁不嫁镇北王爷  你都成我姐夫了  还管我嫁不嫁镇北王妃  还管我嫁不嫁镇北王子  你都成我姐夫了还管我嫁不嫁镇北王  

我看了一眼新添的二十名骑兵。

“多谢王爷。”

“谢朝廷。”

他说完上马离开。

从那以后,药队每次经过镇北军防区,都能得到一枚通行木牌。

我与萧承策见面的次数也渐渐多了。

他来药庄查军中药材,嫌仓房离河太近,春汛时容易受潮。

我将账册推给他,告诉他搬仓需要银子。

三日后,军中调来一队闲下的辎重兵,替药庄在高地重新修了两座仓房。

他仍说是军需所用,与我无关。

第二年春,谢临渊随兵部官员到西北核验军马药材。

他来药庄时,我正在给伤兵换药。

三年未到,那是我们换婚后第一次相见。

他站在门外看了许久,腰间佩着一把新剑,剑柄下仍坠着我绣的青色剑穗。

姜明珠写来的信里说,谢临渊嫌旧剑穗颜色暗,早就收起来了。

我替伤兵包扎好,起身行礼。

“谢大人。”

他眉心轻动。

“你从前不这样叫我。”

“如今该这样叫。”

随行官员都在院中,他没有再说旧事,只将兵部调拨文书递给我。

那晚,萧承策设宴招待兵部来人。

席间有人提起京城旧事,笑说谢临渊与姜家姐妹实在有缘,娶了姐姐,还要来找妹妹采买军药。

谢临渊没有动筷。

萧承策将酒盏放下。

“军药由各地药商竞价,姜姑娘拿下差事,凭的是药材和账目。再有人拿内宅闲话议军务,本王送他回京专讲闲话。”

席间顿时安静。

谢临渊抬眼看他。

“王爷护得未免太过。”

“谢大人若把军务办好,本王也护你。”

两人对视片刻。

当晚校场传来兵器相击的声音。

第二日,谢临渊走路略显僵硬,谢绝了药庄送去的跌打药。

萧承策右臂也多了一道伤,仍照常巡营。

我以为那只是两人多年不和。

第三年,北境大雪封山,军中爆发急疫。

最早病倒的是一队巡边骑兵,随后营中接连发热、咳血。

太医尚在赶来的路上,军中存药只够三日。

萧承策封闭营门,命各处军镇不得随意走动。

我带着药庄大夫进营查症,连夜列出所需药材。

六支商队分头赶往各州。

雪路难走,最迟的一支队伍在山口困了整整两日。

萧承策亲自带骑兵破冰开道。

他将最后两车药送进军营时,眉睫都结着霜,手背被缰绳磨得见血。

我站在药棚下核对数量。

“王爷可以派别人去。”

“这条路熟的人都在病营。”

他将木牌交给我。

“少了几味?”

“齐了。”

“那就熬药。”

我们在营中守了二十余日。

最凶险时,一夜抬出三十多个病患。

萧承策没有进我的药棚,只让亲卫每日送饭。

饭盒里从未出现过我不吃的羊膻肉,汤中也没有葱。

疫病平息后,军中活下来的将士在雪地里向药队行礼。

外祖家的老管事抹着眼泪,说这辈子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