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之珩推开门,扑面而来的是一股发酸发臭的异味。
屋子里门窗紧闭,一点新鲜空气都流通不进来,他被臭的捂着鼻子干呕了起来:“什么东西这么臭!”
他强忍着恶心走进去,发现自己一周前给温静言准备的烛光晚餐还摆在桌上,只是早就馊了。
难闻的气味布满了整间屋子,这里的一切都和一周前一模一样,温静言没有回来过!
傅之珩胃里翻江倒海,强烈的不适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快步走到阳台,一把推开窗户,冷风灌了进来,可那股腐臭味却怎么都吹不散。
那些饭菜的馊味,好像已经渗入了墙壁、家具里面,每呼吸一下,都让他作呕。
恶心伴随着不安,让傅之珩心口猛地一缩,他快步走出房子,关上门,把自己和这股臭味隔绝开来。
随即打开手机,想联系温静言。
可却发现,她还没有把自己从黑名单里拉出来。
他薄唇紧抿,脑海被一股强烈的不安所打乱。
温静言到底想干嘛?
之前他一直以为她是负气才离家出走、拉黑他,过段时间消气就会回来。
可一周都过去了,她还是没回来!
傅之珩在走廊里来回踱步,内心焦急如焚。
忽然,他双眼一亮,想起一件事。
从前无论他和温静言工作多忙,或者是吵了多大的架,温静言每个星期都会固定去一趟他母亲家里,替他尽孝,也是想在母亲面前表现自己。
慌乱之下,傅之珩什么也不考虑,直接下楼往傅家老宅赶去。
他心里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与侥幸,想着她或许只是去了母亲那,而不是真的消失了一个星期。
傅之珩驱车匆忙赶回了傅家,推开门,屋里暖意融融,桌上摆满了精致的水果和点心。
他环顾一圈,没看到温静言,却看到了苏青青。
她依偎在傅母身边,笑得很甜。
傅之珩心脏一抽,冷冷地问道:“你怎么在这?静言呢?”
傅母白了他一眼,拉过苏青青的手,满脸欢喜。
“还找她做什么?青青都和我说了,你们俩已经领了结婚证,而且她还怀里你的孩子,这可是大喜事!我们家终于要有孙子了!”
傅之珩的脸瞬间黑了下来,他紧握双拳,语气阴沉。
“苏青青,我之前怎么跟你说的?我说了,结婚的事要瞒着所有人,你明明答应了我,为什么又要声张!”
他往前一步,目光狠戾地盯着苏青青。
“我和静言的婚礼还在筹备,大家都知道我们要结婚了,你现在擅自说出领证的事,你让我怎么办,让我怎么跟静言解释!”
苏青青身体颤了颤,脸色白了,她往傅母身后躲了躲,眼眶泛红:“我我只是想着妈是我们最亲的人,告诉她也没关系”
傅母也沉了脸,狠狠瞪着傅之珩。
“你冲青青发什么脾气?她现在可是你名正言顺的妻子!”
“那个温静言,性格太差,什么都比不过青青,你还跟她解释做什么?反正现在青青连孩子都有了,你直接跟温静言断掉,婚礼改成你和青青的就是。”
傅之珩紧咬牙关:“不可能!我的婚礼,新娘只能是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