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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的棋盘 (第0页)

棋盘上的迷宫  棋盘上的秘密  棋盘上有些灰  棋盘上的棋  棋盘上的战斗  棋盘上的灰烬有什么用  棋盘上的米粒  棋盘上的灰烬是什么  棋盘上的灰烬怎么用  棋盘里面  棋盘上的战争  棋盘上的黑点叫什么?  

年3月5日,新加坡,上午9点分。

滨海湾这边刚下完一场短促的雨,地上还冒着热气,混着海腥和汽车尾气的那种黏腻味。零站在楼露台,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低头看下面车流像蚂蚁在爬。他今天懒得打扮,就一件灰扑扑的连帽衫,帽檐拉得低低的,遮了大半张脸。反正也没人会多看他一眼——这正是他最舒服的状态。

他心里一直有这么个念头:地球从来就不是圆的,它他妈的就是一张棋盘。

而那些棋子,全都长了人的脸,还会抽烟、喝酒、骂娘、sharen。

美国佬艾伦这会儿估计窝在华盛顿哪个防弹地堡里,嘴里塞着半个汉堡,手里捏着美联储最新那份利率草案,一边嚼一边骂街。因为昨晚墨西哥边境又截了三吨冰,货上还故意贴了“中国制造”的假标签——玛利亚干的,她就爱玩这种恶心人的小把戏。

俄罗斯的伊万站在莫斯科红场边,裹着那件旧得掉毛的大衣,点着一根烟。零下八度,烟雾在冷空气里凝成白柱,像西伯利亚的冻土在喘气。他刚挂了个克宫打来的加密电话,对方只撂下一句:“亚洲那条线,再往下挖挖。”伊万知道他们在说谁。

中国的陈坐在上海陆家嘴一间没窗户的会议室,面前屏幕上是全球供应链的实时数据。他手指轻轻敲桌面,像在摸一块温润的老玉。昨晚他批了一批稀土出口额度,顺手在暗池里甩了亿美金的美国国债——动作轻得华尔街的算法都没打个嗝。

墨西哥的玛利亚在蒂华纳郊外一间废弃屠宰场。皮衣紧绷绷裹着身,靴子上沾的血还没干。面前跪着个想向卖消息的会计,枪口就顶在他脑门上。她没急着开枪,俯下身在他耳朵边低声说:“你名字已经在名单上划掉了。不过我这人耐心还剩一点点,想不想多活几分钟?”

巴黎的弗朗索瓦坐在玛黑区一家小酒馆角落,面前的红酒杯已经空了三回。侍者不敢过来续,他知道今晚这位“先生”心情烂透了——欧盟移民配额谈判又卡死,德国那家伙格尔哈德死咬着“数据先行,感情靠后”不放。

伦敦的鲍里斯在泰晤士河边一条窄得只能侧身过的巷子里抽电子烟。他刚从下议院出来,身上还带着辩论的火药味。脱欧五年,他还是习惯性摸口袋找护照——虽然早就不需要了。他抬头看对岸议会大厦灯火通明,像一艘死不了的破船。

零收回视线,转身进电梯,按了。地下停车场停着一辆没牌的黑特斯拉d,车窗单向膜。他坐进去,发动,却没马上开。

手机震了,一条加密消息跳出来:

动了。

白夜名单第页,墨西哥城那条线断了。

玛利亚烧了整条链,三个中层加一个会计。

艾伦抓了个替死鬼,标题都写好了。

你还有小时。

零盯着那几行字,嘴角扯了扯,回了两个字:

知道了。

手机扔副驾储物箱,他一脚油门,车子无声滑进滨海湾的车河,像一滴墨融进水里。

棋,开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