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虞发现历沥缺席学堂已经两天了。今天这堂课无虞已经思绪游离了很多次了,要知道在学堂里,最不可能缺席的就是国老和历沥,腿断了历沥都不可能缺席的,更何况是两天。
“安神,你来解释一下,‘戎狄弃甲而远遁,朝廷高枕而无虞’。”
“哥儿,国老让你回答问题。”灵发看着自家少爷,一边小声说道,手下一边快速翻动着书页。
无虞叹了口气,右手按住灵发哗啦哗啦翻书的手,扶了扶额头,“国老再问一遍吧,刚头疼,没有听清”。
“抄一百遍,明天堂前给我。”国老深深看了一眼无虞,“还有历沥这小子呢,这两天怎么都没有来。”
“国老,安神昨天差人去他家里看了,人不在,我问了父皇母后也没有召他进宫,只想着待今天课闭,我再去看一下。国老刚才那句的意思是,不能因为一时的得势,居高位者便高枕无忧,相反,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居安思危,大丈夫生平志向不能背负。”
“嗯,抄五十遍。”国老落下这句便离开了学堂。
刘风临近出口时,终于意识到,这地方根本不是在什么动物园,并且现在的这个情况还不如被bangjia到动物园。所处位置大概是在三四米高的一个洞穴口,底下是一条河,河对岸是平地。疑似穿越也就罢了,反正历史学得够差无论穿越到哪个朝代自己都是一塌糊涂。但是带她出洞口的这个唯一认识的人,感觉很冷酷,脾气还很差,最开始莫名奇妙打了自己一拳不说,刚才出洞的时候走的慢了点,也被一顿呵斥。
“会游泳吗?”历沥转头看向眼前的人,浑身脏兮兮的,还是个姑娘。
“干什么,要往下跳吗,我不行啊,我不会游泳啊!”刘风滋哇乱叫道,她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太荒谬了,而且这个男的头发怎么比她还长!
历沥上下打量了下刘风,这个人怎么穿的也奇奇怪怪的,从旁边捡了块石头,朝底下扔了下去,水花溅的还挺大,看样子水不深。“直接跳吧。”历沥说完就跳了下去,“你不下来的话,等天完全亮了,就给罗鸟当早点吧。”
“我自己都还饿着,还要给罗鸟当早点,不可能的。”李风咽了咽口水,便从洞口跳了下去,随之溅了历沥一身水,看着对方铁青的脸色,“不好意思,我比石头要大,水花自然要大些,你,你别生气啊,都已经湿了是不是,你之前是不是无缘无故打了一个无辜的人一拳,那个人可是什么都没说啊。”李风看着对方脸色越来越青,赶紧转移话题道,“帅哥,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李风,你叫我李风就好。”伸出的友好右手没有收到另一只右手的回应,李风尴尬的缩了回来,在睡衣上蹭蹭。历沥瞪了一眼她,转身朝岸边走去,“历沥。”
李风忙跟在后面朝岸边走去,“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历沥兄的父母看来很欣赏白居易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