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长发在身后轻轻摆动,汉服的衣角在地面上拖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他走到讲台前停住。
&;&;老师就在他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方。
&;&;他能闻到老师身上的气味——不是腐烂,而是一种更奇怪的、像医院消毒水和福尔马林混合在一起的气味。
&;&;封染墨伸出右手。
&;&;他的手很白,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像一件精美的瓷器。
&;&;慢慢地、优雅地伸向老师的脸——那张没有五官、光滑如镜的脸。
&;&;———
&;&;【小剧场】
&;&;苍明(挑衅老师后回头偷看):他看见了吗?他一定看见了吧?
&;&;封染墨(硬着头皮走上前):我来。
&;&;苍明(瞳孔地震):他……他在保护我?
&;&;封染墨(内心):我只是怕你把打死剧情崩了啊大哥。
&;&;大人
&;&;老师没有动。
&;&;它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像,任由封染墨的手靠近。
&;&;封染墨的手指触到了老师的“脸”。
&;&;触感冰凉、光滑,像摸到一块冰冷的玻璃。
&;&;他能感觉到皮肤底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不是肌肉,不是血管,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混乱的、像无数条蛇缠绕在一起的东西。
&;&;封染墨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那不是一个笑,甚至算不上一个表情,只是他的嘴角以一种极其细微的幅度上扬了一下。
&;&;但在所有人眼中——在苍明眼中,在讲台上那个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女人眼中,在那只看不见表情但显然在恐惧的老师眼中——那是一个微笑。
&;&;一个残忍的、冷漠的、高高在上的微笑。
&;&;“你不配用这张脸。”
&;&;封染墨的声音轻得像在和一个孩子说话。
&;&;“我来帮你换一张。”
&;&;他的手收紧了。
&;&;老师发出了声音。
&;&;不是尖叫,不是呻吟,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底层的、像金属被扭曲时发出的声音。
&;&;那种声音从它脚下的地板、身后的黑板、教室的每一个角落同时传出来。
&;&;整间教室都在颤抖。
&;&;封染墨的手没有松开。
&;&;他的手指陷进老师那张光滑的脸里,像在按压一块柔软的黏土。
&;&;他感觉到那种触感——冰凉、黏腻、带着微弱脉搏,像握住了一颗巨大的、裸露在外的心脏。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甚至不知道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
&;&;他只是本能地感觉到——如果他松手,如果他后退,如果他表现出任何一丝犹豫,他和苍明,还有讲台上那个女人,都会死。
&;&;所以他不松手。
&;&;他的手指在那张没有五官的脸上慢慢移动,像在雕刻。
&;&;动作很慢,很仔细,带着近乎虔诚的专注。
&;&;教室里的日光灯开始闪烁,一明一暗,像有人反复按下开关。
&;&;苍明站在封染墨身后三米的地方,一动不动,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背影。